得通红。
两名叛军校尉倚在断墙后,盔上焦痕犹在,喘息声混着远处喊杀。
校尉1号抹了把脸上灰土,嗓音发颤:
“老魏,后方传令——城主府告急!
咱们撤吧,再迟就全完了。”
校尉2号狠狠啐出一口血沫,刀背敲了敲墙砖,目光仍钉在硝烟尽头那面白狼旗上。
“撤?”
他咬牙,
“你抬头看看,对面那女将军是吃素的?
咱们一转身,她立刻扑上来咬住尾巴!
跑到城主府,人也残了,还救个屁!”
“可若不回去,”
校尉1号握刀的手背青筋乱跳,
“里头那些老爷怪罪下来,你我脑袋照样保不住!”
校尉2号沉默片刻,眼底血丝迸起。
他猛地一拍护心镜:
“行!你带一半人回援,我留在这儿顶着。
守城门那群废物若连片刻都撑不住,老子认了!”
“好!”
校尉1号不再犹豫,挥臂大吼,
“后队随我——回城主府!”
叛军队列瞬间裂成两股:
一股仓皇后奔,脚步杂乱;
一股在校尉2号刀锋下重新列阵,面对仍在逼近的燕赵白狼旗,拼死不退。
夜风卷着火星,从两股人马之间呼啸掠过,像一条无形的分水岭,把生与死、胜与败,悄然划开。
狭窄街巷里,火把早被熄灭,唯有远处冲天火光,把屋脊与檐角映成暗红。
两名燕赵司马伏于断墙之后,玄甲上覆着薄薄灰土,像两头伺机而动的黑豹。
左侧司马舔了舔干裂的唇,压低嗓音,却掩不住眼底亢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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