揽,诸位只管安心休憩,不必为银钱操心。”
先前发问的富商闻言,顿时喜形于色,回头望向自家马车,高声道:
“娘子,你且放宽心,领主高义,赐我们住‘燕赵第一楼’!
那楼我早有所闻,说是雕梁画栋、锦褥绣榻,连茶具都是景德镇的上品!”
车窗内,贵妇闻言,眸光倏地一亮。
忍不住轻呼出声,随即自觉失礼,忙以团扇掩唇,笑意却从眼角眉梢溢出来:
“当真?那……那可太好了!
咱们这一路风尘仆仆,若能泡个热水澡,再品一盏香茗,便是神仙日子了。”
旁边一辆马车里,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少年扒着窗沿,奶声奶气地喊:
“爹爹,那楼里有桂花糕吗?
我想吃甜甜的桂花糕!”
少年父亲——另一位身着墨绿锦袍的富商——闻言大笑,回身揉了揉儿子的发髻:
“有!当然有!
领主说了,吃喝全免,你想吃多少桂花糕都有!”
李方清见状,笑意更深,续道:
“今夜,城中大摆宴席,为诸位接风洗尘,务请赏光。
酒是窖藏十年的‘燕赵春’,菜是南北名厨联手烹制的山珍海错,还有歌舞杂耍、焰火灯船,定让诸位及家眷尽兴而归。”
众富豪闻言,连忙下车,连连摆手,笑称:
“领主抬爱,我等不过小商小贩,岂敢称‘富’?
日后还需靠领主赏口饭吃!”
话虽谦逊,眉眼间却满是对新城生活的期待与雀跃。
一位白发老翁更是激动得眼眶微红,颤声道:
“老朽奔波半生,今日才算找到真正的安身立命之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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