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,才化去那股刁钻的引劲。
尚未回气,秦良玉已滑步欺身,枪杆贴地,寒星一点,直取对方膝盖。
城主骇然提锤下格,“当”一声脆响。
枪尖在锤面上擦出刺耳尖啸,借力弹起,改刺为扫,枪杆柔韧如鞭,抽向他右肋。
“噗——”
一声闷响,甲叶凹陷,城主闷哼,踉跄侧退三步,嘴角溢出血丝。
他却凶性更炽,双锤交击,火星瀑射。
忽地矮身,左锤横扫秦良玉下盘,右锤高举过顶,蓄势待劈,欲以两路夹击锁死所有闪避空间。
秦良玉眸光微冷,足尖一点,身形如鹞子掠起,轻飘飘跃过横扫锤风;
半空扭腰,长枪自上而下,一式“雷落九天”——
枪缨撕裂空气,发出尖锐啸鸣,直奔城主天灵。
城主只得收锤上架。
“当——!”巨响震耳。
他双膝一软,竟被压得跪地,青砖“咔嚓”碎成蛛网。
锤面火鸦浮雕被枪尖崩去半只翅膀。
乌金碎片激射,在他左颊划出一道血槽,血珠滚落,染红锦袍。
秦良玉借反震之力后掠丈余,落地时枪杆轻颤,缨穗舒展,如月下闲庭信步。
她吐出一口白雾,淡淡开口:
“再来。”
另一侧,战团已陷入混莽人海。
林湛与拓跋珏各领本镇步卒,自两翼包抄赤焰亲卫。
男爵藏青披风猎猎,长剑所至,寒光如月弧;
子爵银枪翻飞,挑、扫、扎、砸,势若怒龙。
然而真正决定胜负的,是身后潮水般的两镇联军——
秋津镇八百民兵,雁鸣镇七百正卒,再加上燕赵资助的五十张硬弩、三十副铁甲,人数几近敌之十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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