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同时单膝点地,整齐划一,像一排沉默的锋刃。
李存孝愣了愣,随即仰头大笑,抡斧砸得马鞍火星乱迸:
“好快的刀!”
李方清唇角微勾,抬手示意前军起立,声音不高,却传遍列阵:
“特卫已开大门,各营依序进城。
不得扰民,不得滥杀,违令者——军法从事!”
战鼓未擂,号角未鸣,三千燕赵兵卒却如无声的潮水,沿着洞开的西门鱼贯而入。
铁甲轻撞,脚步齐整。
火把被布套遮去大半,只剩点点暗红,像一条潜伏的火龙,悄悄钻进采菊城的肺腑。
城门之上,残破的风灯摇晃。
灯影里,黑衣特卫依旧单膝未起,仿佛仍在等待下一场暗杀的号角。
李方清抬手一指洞开的西门,声音压得很低,却带着金铁交击的冷硬:
“存孝,即刻率部清剿城上残敌——赤焰余孽一个不留。
愿降的捆了,顽抗的,就地斩首!
西门一稳,你马不停蹄奔向南门,与许褚里应外合。
我放乌鸦知会他。”
“得令!”
李存孝翻身上马,铁面在火光中一闪,长斧高举过顶,
“随我进城——杀!”
“杀——!”
后队兵卒齐声暴喝,铁甲如潮,沿着吊桥狂奔而入。
脚步踏得木板“咚咚”震颤,刀盾相击。
火星四溅,像一条沉默的钢铁洪流,顺着幽深的门洞灌进采菊城腹心。
城道上,残存的赤焰守军正欲推倒残梯负隅顽抗。
忽见黑潮涌来,箭矢未发,已被长枪锁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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