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。
还未开口,第二名传令司马已狂奔而入,扑通跪地,声音带着颤:
“报——!
燕赵军分三路,西门、南门、北门同时被围,火把连营十余里,矢石已上弦!”
刹那,厅内死寂。
灯焰“噼啪”炸响,像催命的更鼓。
采菊城主面色由赤转青,再由青转白,肥胖的胸膛剧烈起伏,仿佛被无形的绳索勒住咽喉。
美艳女人伏在地上,不敢出声,只觉地砖的寒意透过薄裳,直钻心底。
赤焰大将军终于崩出一声低吼,如受伤的猛兽:
“城主,末将请战!
开城突击,为三弟报仇!”
采菊城主却猛地抬手,止住众人。灯火在他脸上投下摇晃的阴影,额角青筋突突直跳。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:
“传令——四门紧闭,弩台上弦,粮库加锁。
再敢言出城者,斩!”
说罢,他低头看向地上断裂的金钗,眼底血丝密布,像两簇即将爆裂的火焰。
美艳女人被那目光吓得一颤,匍匐着不敢抬头。
厅外,夜风卷动旌旗,猎猎作响,仿佛整座采菊城都在这短暂的死寂中瑟瑟发抖。
暮色像一层湿冷的纱,覆在采菊城外的旷野上。
铁甲映着残星,寒光幽暗。
忽有扑棱声划破夜空——
一只乌鸦自城头俯冲而下,黑羽掠过火把,卷起微腥的风。
李方清抬手,玄青护臂在火光中闪了一下。
乌鸦稳稳停于他指节,利爪轻收,漆黑的眼珠映出将领冷峻的轮廓。
男人解下它腿上细竹筒,指尖挑出薄纸,借火光展开——
西南北三门皆闭,城主下令坚守,弩台上弦,粮库加锁,无出城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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