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胸应诺:
“是!”
子爵目送儿子大步离去,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,投在墙上,像一头挣扎的狼。
他忽然抬手,一拳砸在门框上,木屑纷飞,指背渗血,却感觉不到疼痛。
望向远方的眼神,狠辣、阴鸷,又带着赌徒孤注一掷的疯狂——
“李方清,你若赢,我便乘风而起;
你若输,我便踩着你尸骨,取你而代之!”
夜风卷旗,杀机暗涌。
此局,他押上了全部身家,也押上了拓跋一族的未来。
秋津镇,晨雾未散,霜叶铺地。
林湛牵着传令校尉的金鞍骏马,缓步走在青石板主街上。
校尉身披赤焰披风,腰悬金鹰符,脸上却带着连夜赶路的倦色。
男爵一袭藏青便服,左手挽缰,右手随意指点街景,语气轻快得像在聊家常:
“校尉且看,这段路面是上月新铺的碎石,踩上去坚实,不硌马蹄;
再往前,那棵老枫——”
他抬手一指,红叶似火,
“百年树龄,秋来最艳,待会儿路过,我让人摘两枚给校尉带回去,夹在书里,也算秋津一番心意。”
传令校尉被他说得眉眼舒展,连声笑道:
“男爵有心了!待我回城,定在城主面前多替美言。”
林湛朗声应和,顺手拍了拍马颈。
掌心暗藏的一撮细盐落在鬃毛间,骏马舒服地打了个响鼻,步子愈发轻健。
街旁早起的摊贩见男爵牵马,纷纷躬身问安.
热气腾腾的蒸饼香、豆浆香飘过来,混着晨风,竟把一路风尘都吹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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