膜:
“燕赵的儿郎们——向前!”
“向前!!!”
三千人齐声怒吼,刀背敲击胸甲,发出雷鸣般的轰响。
钢铁洪流加速,尘土腾空而起,像一条黄龙翻滚着扑向采菊城。
大地在颤抖,晨风被撕裂,天地间只剩下一个声音——
前进!前进!
采菊城,就在前方!
李方清勒马,尘土在蹄边翻卷。
他抬手,食指微勾,声音低却清晰:
“良玉,你可以去了。”
秦良玉没有多余的话,只以拳抵胸,轻一颔首。
缰绳左挽,雪白战马人立半转,铁蹄“嗒”地踏碎斜阳,溅起橘红尘光。
玄甲红巾在风里倏然展开,像一柄离弦的朱色箭矢,沿着岔路直插秋津镇方向。
燕赵中军大旗猎猎作响,兵卒自动让出一条通道。
她单人单骑,速度却越来越快,枪缨在夕阳下拖出长长的红线,眨眼便消失在起伏的土丘之后。
李方清目送她背影消失,收回视线,长剑前指——
“其余诸将,随我直逼采菊城!”
钢铁洪流重新启动,轰隆马蹄与号角交织。
滚滚尘烟里,那条朱红枪缨早已远去,带着将令,也带着另一处战场的杀机。
残阳西坠,最后一抹金光泼在采菊城西城门外的广袤平原上,照得铁甲如浪、刀枪似林。
三千燕赵步卒列成森严方阵,前后三叠,左右八纵,间距疏可跑马、密若织网;
玄青底色上白狼咬日的战旗,被晚风扯得笔直,仿佛万狼齐啸。
弓手半蹲于前,箭囊如丘陵起伏;
长枪兵第二排,枪尾杵地,枪尖斜挑,寒光连成一条银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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