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易帜,一律不许外泄。
商旅只准进,不准出;
信鸽一律射落;
采菊城来的税吏、游商、说书人,统统以‘疫乱’为由软禁在驿站,三日内送走。”
他指尖在案面轻划,画出一条看不见的封锁线:
“我要让秋津镇在地图上‘沉寂’下来,像一夜冬眠的兽,外头只听得见自己的回声。”
男爵郑重点头,却又忍不住问:
“那往后——”
“往后,”
李方清眸色深远,
“兵出燕赵,我亲自率主力;
你与你弟,只需把镇子变成一口深井——
平时静默无波,等我令下,井盖掀了,便是洪流。”
“具体时辰、路线、旗号,我会派暗卫送来。
届时你们策应,不必硬撼采菊城。
只需卡断粮道、烧毁浮桥、截住传令快马,让那座城变成聋子、瞎子、瘸子。”
林湛听完,胸中热血翻涌,抱拳低喝:
“末将遵命!
秋津镇即日起封喉禁足,只等大人一声令下,万死不辞!”
李方清微微一笑,抬手虚扶:
“记住,沉默是最锋利的刀鞘。
刀出鞘之前,连风都得闭嘴。”
窗外,更鼓恰落三更,远处城墙上的燕赵旗角轻轻一震,仿佛也在等待那破晓一刻。
残照洒在采菊城的箭楼,铜铆钉泛着暗红。
城门司马葛青手搭凉棚,俯瞰城下:
一队驮马刚入瓮城,蹄铁踏得青砖铿然;
紧接着,两三辆青帷小车被守兵草草查验,帘角掀动处,露出驾车人青筋盘错的手腕。
“大人,”
葛青侧身,压低嗓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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