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刃口切断对方手指,顺势送入腋窝;
拔刀时带出一串细碎血珠,像红玉落盘。
有骑兵从屋顶跃下想偷袭,她头也不回,反手掷刀,寒光贯空,将那人钉在檐柱上,刀尾犹自颤鸣。
燕赵兵卒三人一簇,五人一队,背靠屋墙,用长戟勾马腿,用短斧砍蹄腕。
失去坐骑的骑兵轰然坠地,重甲撞得火星四溅,还未爬起,便被重盾压住胸口。
短剑顺着面甲缝隙刺入,一旋一挑,生命便像破囊的水般泄尽。
有人被战马拖倒,立刻滚入马腹下方,反手一刀割开马腹,滚烫的内脏倾盆而下,将跌倒者裹进腥臭与蒸汽的帷幕;
下一瞬,他浑身浴血地钻出,抡起战斧又扑向新的敌骑。
主街不过两丈宽,骑兵数量优势反成噩梦。
前马摔倒,后马收蹄不及,铁蹄踏碎同伴的胸骨;
枪阵被屋墙夹得无法展开,长兵乱作一团。
燕赵兵却如鱼得水,他们身披三十斤重甲仍能纵跃上墙。
踩着檐角飞身劈砍,或从二楼窗口倒悬而下,短钩勒住敌颈,借力一绞,人头像熟透的果实般坠落。
血在青石缝间汇成溪流,被无数铁靴践踏,溅起红雾,连残阳都黯然失色。
李方清杀得兴起,忽地一声长啸,踩着马背跃上屋脊,反手解下背后短弓,三箭连珠——
弦响处,街心敌骑头盔上的红缨齐齐断裂,仿佛被无形的镰刀收割。
趁敌惊愕,他翻身落地,剑锋贴地横扫,斩断三条马腿;
战马倾塌的瞬间,他借鞍桥再度跃起,如鹞子穿林,直扑敌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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