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寂静,只余魏烈朝地面啐了一口,阔步退回门内。
夜风掠过,灯影晃了晃,像给这场闹剧拉下了帷幕。
夜风穿巷,杜司马捂着半边肿脸,脚下生风,嘴里却忍不住嘀咕。
“怪事……”
他侧头看向身旁兵士,
“魏烈那煞星常年驻守西郊箭场,今日怎么突然回府?”
士兵挠挠头盔,随口猜道:
“兴许男爵唤他回来吃酒?”
“吃酒?”
杜司马冷笑,牵得面颊生疼,
“上下级喝酒,用得着连夜召校尉入城?
还偏偏赶在咱们搜街的时候?”
他脚步缓下,回头望了眼渐远的男爵府——
高墙灯火在夜色里像只沉默的巨兽,门廊下人影晃动,却听不见半点杯盏喧哗。
杜司马眯起眼,声音压得极低:
“怕不是吃酒,是点兵……”
风里传来更鼓,
“咚——咚——”两声,像替他补完未尽的后半句。
兵士闻声一凛,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答,只加快步伐,铁靴踏得青石脆响,一路消失在巷口黑暗里。
子爵府,深宵灯火如昼,却照不透满室阴鸷。
“啪!”
脆响炸开,镶玉皮带扣刮过脸颊,杜司马被抽得翻滚在地,嘴角瞬间渗血。
高位上,贝延驹肥硕的身子前倾,腮帮肉颤,目眦欲裂:
“老子的独苗交给你,你带出去,给老子空着手回来?!”
杜司马顾不得擦血,膝行两步,重重叩首:
“属、属下该死!当时只顾着搜查盗贼踪迹,没盯紧少爷……
等回过神,酒馆只剩空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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