届时贝延驹便有了口实。”
李方清挑了挑眉,终是耸肩一笑:
“好吧,听你的。”
男爵兄弟匆匆整了整衣襟,披风也未系,只带十余名亲卫赶往界碑。
晨雾尚未散尽,东片街口已乌泱泱站了五十名私兵,枪尖在雾里闪着冷光。
领队的是贝羡——子爵独子,锦袍未系,腰间悬着嵌宝石短剑。
他歪戴软帽,嘴角挂着惯有的轻佻笑,见林湛兄弟迎上来,远远便拱手:
“林大哥、林二哥,奉家父钧令,搜捕盗马贼,要入西片挨家查看,二位不会阻拦吧?”
林湛含笑还礼:
“贤侄说哪里话,自然配合。”
贝羡满意地点头,目光却瞟向街旁茶铺。
他大步而入,一脚踏在方桌上,“砰”地震得壶盏乱跳,俯身揪住伙计衣襟:
“昨日打架那小子呢?
说出来,少爷有赏!”
伙计脸色煞白,连连摇头:
“小、小的不知……”
“呸!”
贝羡一口唾沫溅在地板上,
“一群废物!”
空气陡然凝涩。
林沣眼角微跳,旋即换上笑脸,上前揽住贝羡肩膀:
“兄弟莫恼,西片新开了家酒馆,地窖里还存着几坛十年陈‘霜枫红’,可愿去尝尝?”
贝羡眸子一亮,舔了舔唇:
“哦?林二哥果然仗义!
走走走,今日不醉不归!”
林沣大笑,顺势把人往外带,暗暗朝兄长打了个眼色。
林湛微微颔首,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唇边笑意收敛,眼底掠过一道冷光——
“拖住他,一个时辰足够。”
酒馆后院,泥炉温酒,白气裹着麦芽香绕梁而上。
林沣提壶,先给贝羡斟满一盏琥珀色的“霜枫红”。
自己也陪了一杯,袖口掩去唇角那抹冷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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