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,牙齿飞出一串血珠。
最后一人慌里慌张拔匕首,女人矮身让过,匕首贴着耳廓刺空。
她贴地滑步,绕到对方身后,左臂锁住他喉咙,右手握住他腕子一拧——“嘎巴”骨节错位,匕首当啷坠地。
她借他脊背为板,短棍自下而上猛挑,棍头撞在对方鼻梁,血花喷溅在石壁上,像泼了一盏朱砂。
电光石火,四人已横躺一地:
光头口吐白沫、喉骨碎者昏厥、膝盖反折者抱腿哀嚎、鼻梁塌陷者蜷缩如虾。
女人吐出一口浊气,甩了甩指尖的血,弯腰从光头怀里摸出一串钥匙,火光映着她冷冽的侧脸——
“雏?”
她低笑,声音像薄刃划铁,
“也配?”
原来这个女人正是换上素衣的秦良玉。
秦良玉目光一扫,借壁上火把,看清牢笼深处——
二十多个女人像被随手堆叠的麻袋,缩在发霉的草堆里。
最小的才十岁左右,肩膀瘦得能看清肩胛骨的尖棱;
年长的也不过三十,眼角却已生出细纹。
所有人脸色蜡黄,像被抽干了汁水的枯叶,久未照阳光,连瞳孔都泛着灰。
她们衣不蔽体,泥垢与血渍结成硬块,贴在胸口、腿根;
有人下意识把破布往身上拽,手指抖得像风里的芦苇。
空气里混着尿骚、霉味、还有掩不住的绝望。
秦良玉的牙根“咯”地一声咬紧。
她转身,盯向地上刚爬不起的四条畜生——
“留着祸根,只会再长毒牙。”
话音未落,她抬腿、拧腰、靴尖如锤——
“噗!”
第一脚正中光头胯下,蛋囊碎裂声像踩爆两枚葡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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