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去。
身后,贝羡捂鼻爬起,鼻血横流,眼里怨毒如蛇:
“敢打我?我要你们走不出秋津镇!”
晨雾被脚步踏碎,一场新的暗流,已随石子破空悄然涌动。
茶铺的门板半掩,铜壶在灶上咕嘟咕嘟冒着白汽。
最后一名客人被伙计含笑送出,门闩“咔嗒”落下——铺子成了密室。
李方清随意拍了拍桌面木屑,拉开长凳坐下。
四名伙计褪去肩巾,腰杆一并,齐刷刷站成笔直一排,气息沉稳,显然都是暗卫老手。
“讲。”
李方清单手支颐,语气轻却带着不容迟疑的压迫。
为首暗卫上前半步,低声开口:
“回大人,霜枫男爵林湛治下清正:
夜不闭户、市不二价,百姓称颂。
但镇东子爵贝延驹横行无忌——奸淫勒索、当街殴民,男爵屡次上书采菊城,均被压下。
两边势力悬殊,林湛只能守着自己一亩三分地。”
李方清指尖轻叩桌面:
“把贝延驹及其族亲这些年干的脏事,逐条取证,日落前汇成册子给我。”
“遵命!”
李方清抬眼扫向另一人:
“还有异常?”
第二名暗卫答道:
“大人,每至深夜,男爵府侧门常开出两辆篷车。
运粮、送药、甚至捎布匹,潜入子爵地盘救济贫民;
拂晓前又悄悄返回。
我们跟踪数次,确认是林湛亲自带队,且不留名,不收银。”
李方清闻言,眉梢微挑,眸中流露一丝欣赏:
“暗里济民,不图虚名……有点意思。”
秦良玉收枪倚桌,轻笑:
“主公,这位男爵倒像个‘隐形菩萨’。”
李方清起身,掸了掸衣袖:
“菩萨也好,儒将也罢,先会会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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