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两名亲兵如狼似虎扑上,一个锁喉,一个夺枪,瞬间将守卫按在门柱。
另一名卫兵见状,转身狂奔入内报信,却被拓跋家弩手抬手一箭射穿腿弯,惨叫倒地。
“哐——!”
朱漆大门被数柄肩撞开,门闩断裂。
拓跋珏迈过门槛,披风一扬,血滴在石阶绽成梅花。
他朗声喝道:
“苇风男爵沈笛——出来接客!”
随他号令,两百名拓跋兵鱼贯而入,铁靴踏地声整齐划一,刀出鞘、枪上肩,灯笼光里寒光如潮。
府中仆役惊叫四窜,却被兵锋逼回偏院;
几处角门想闭,也被先登步兵用枪杆死死撑住。
拓跋珏一路直行,提头的手腕稳如铁铸。
穿过前庭,他扬声又道:
“沈兄,我拓跋珏给你送礼来了——楚臣的脑袋!
你要不要,出来瞧一眼?”
声落,正厅门“吱呀”自开。
苇风男爵沈笛白袍未系,显然仓促而起,手里却攥着一柄出鞘长剑。
他目光先落在那颗滴血黑布包,再移到院中森然兵锋,面色变了数变,终是深吸一口气:
“银河子爵,好大的阵仗。
今夜,是要我沈笛的命,还是要我表态?”
拓跋珏将人头高高提起,黑布随风掀开,露出楚臣狰狞面容。
他语气平静,却字字如锤:
“命,我暂时不收;
态,你却非表不可。
雁鸣镇以后只有一个声音——燕赵领主的声音。
你,跪,还是不跪?”
府墙四周,火把次第高举,照得夜空发红。
沈笛环顾,自知退路已绝,握剑之手缓缓垂下。
良久,他单膝落地,低声道:
“苇风男爵沈笛……愿奉燕赵号令!”
拓跋珏朗声大笑,回头喝令:
“收刀!——明日卯时,镇署听点,敢迟一刻,以抗命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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