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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雁鸣镇三足鼎立:
子爵封号‘银河子爵’,名唤拓跋珏,名义上统管全镇水师与船税,但膝下独子拓跋垚被‘请’进采菊城‘伴读’,实为质子,拓跋拓跋珏因此处处受制,不敢违逆城主半分;
男爵一为‘青鹞男爵’,名唤楚臣,两年前将其妹楚氏献入城主内苑,自此得宠,爵位虽低却手握私兵两百,更兼代城主巡查河务,气焰反压子爵;
男爵二为‘苇风男爵’,名唤沈笛,素来中立,只守本村盐田,兵不足百,两不相帮,至今仍在观望。”
人影一晃,已没入酒肆后门,帘布微动,只剩一缕夜风。
秦良玉收好空杯,抬眸:
“主公,接下来?”
李方清用筷尖挑起最后一粒花生,慢慢起身,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:
“去秋津、雁鸣两镇。
让咱们亲眼瞧瞧——那两座火山,到底缺哪一根引线。”
灯火摇曳,青衫与藕荷色襦裙先后没入门外长巷,像两滴水,悄无声息地汇入采菊城更深的夜色。
夜沉得像一坛刚启封的墨,学堂的灰瓦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李方清与秦良玉一身夜行衣伏于屋脊,只露出两双亮得惊人的眼睛。
秦良玉环顾下方鳞次栉比的屋舍,压低声音犯愁道:
主公,屋子连片,咱们怎么知道银河子爵的儿子被囚在哪?
李方清嘴角微扬,指尖一点西北:
瞧见没有?灯火最少,守卫却最多的地方——影子比学生还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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