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入,靴底带泥,扑通跪地:
“将军——大事不好!
探子来报,逐南周边六村,一夕尽陷,燕赵旗帜遍地!”
“什么?!”
灰狼与黑猫同时脱口,声线惊怒交织,回荡在堂内。
校尉伏地,颤声复诵:
“六村已失,敌军南北合围,距镇不足三里!”
灰狼男爵踉跄半步,一把抓住黑猫肩甲,指节发白:
“老猫,再迟疑便是瓮中之鳖!
我领东翼残兵突围,连夜赶往采菊城求援!”
黑猫男爵深吸一口气,压下惊惧,眸光转冷:
“你去!带三百轻骑,走东河浅滩,绕开岗哨。
我守镇中,拖住燕赵脚步——等你援兵回师,里应外合,尚有生机。”
“你孤军守此,撑得住?”
灰狼声音发颤。
黑猫咧嘴,露出虎牙,在灯火下森白吓人:
“镇在人在,镇亡……我也要啃下他们一块肉!”
两爵对视一眼,同时抬拳,重重互击甲胄——
金属脆响,像为这场即将到来的血战,敲响了第一声丧钟。
夜色尚未完全褪去,东方天际只露出一抹鱼肚白。
逐南镇内却已是一片骚动。
六村尽失的消息像长了翅膀,在街巷、营房、哨楼之间飞窜。
赤焰军士兵本就因连日败退而士气低迷,此刻更如被捅了窝的马蜂。
甲胄歪斜、旗帜倾倒,有人茫然四顾,有人低声咒骂,甚至还有人偷偷收拾行囊,准备趁夜溜走。
镇署前的空地上,几名校尉厉声呵斥,试图整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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