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有花溪,东墟海市,西原葡萄,四季皆有不同风味。”
叶连顺势拱手,声音清朗如碎玉击盘:
“陛下若不嫌我叨扰,叶连自然求之不得。
来路上,我已尝过贵国东垣的蜜酿葡萄酒,甘而不烈,入口便想起我国母后庭院里的野玫瑰;
又闻南岘鲥鱼脂厚,雪片似的鱼脍,薄得能透人影。
若得再品,必成归国后最美的谈资。”
国王朗声大笑,冕旒前的玉串轻轻相撞,清脆如泉:
“贤侄口舌之妙,令人垂涎。
既如此,朕便命御厨备下鲥鱼宴,再开三十年陈酿,与你不醉不归!”
叶连眸光一亮,再次躬身,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昂扬:
“陛下隆情,叶连铭刻五内。
克连虽远在雪原,却常叹山河寂寞;
今观贵国锦绣,方知天地之大。
愿以此次出行为始,通商道、互市舶。
让齐拉的葡萄美酒流向雪原,让克连的银狼皮毡铺入齐拉万户。
两国交好,便如这杯中佳酿,岁月愈久,香愈醇厚。”
“说得好!”
国王抚掌,冕旒下的双眼熠熠生辉,
“传旨——赐宴太和殿,文武百官作陪,为叶连王子洗尘,亦为两国永好举杯!”
殿内顿时钟鼓齐鸣,贵族大臣们齐声山呼“万岁”。
叶连直起身,目光与李方清交汇一瞬,彼此眼底都掠过一丝笑意——
这条南北商路,已在此刻悄然铺就第一块金砖。
鎏金铜鹤嘴香炉里,一缕龙涎香蜿蜒而上。
内侍躬身搬来一张紫檀嵌玉的交椅,椅背雕着山河永固图,扶手温润似暖玉。
叶连王子双手合于胸前,深深一揖:
“谢陛下隆恩。”
随后撩袍落座,姿态端凝而不失潇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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