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见,试探着咬一口,汁水四溅,连呼“天果”。
南街是面食的长龙。
案板上雪白的面团被壮汉抡圆甩薄,啪地贴进烤炉,瞬间鼓起金黄泡泡;
妇人手持长筷,把刚出锅的薄饼卷上现炒的羊肉丝、青红椒,再刷一勺胡麻酱,热气腾腾地递到客人手里。
克连王子被香味勾得亲自下筷,一口下去,眼角眉梢都是惊喜。
旁边的北境皮货商咬得太急,酱汁顺着胡子往下滴,惹来一阵善意的哄笑。
北街最宽敞,干脆架起十口行军大锅。
锅里翻滚的是什锦乱炖——萝卜、豆腐、山菌、河虾、羊骨、牛筋,谁家有好料都往锅里添,汤勺搅一搅,整个街面都是咕嘟咕嘟的声响。
老人们搬出自家板凳,边吃边给外乡人讲燕赵旧事;
少年们把空碗摞得老高,比赛谁堆得稳,碗塔一晃,笑声能掀翻屋瓦。
广场西侧的高台上,李方清与叶连并肩而立。
鼓手换了一曲《迎宾调》,唢呐高亢,弦子悠扬。
李方清举杯,声音不高,却穿透嘈杂:
“今日之宴,无分贵贱,无问西东;
桌上的饭菜来自千家百户,锅里的热汤滚着同一条河的水。
愿所有远道而来的客人,把肚子填饱,把心也留下!”
叶连接过话头,少年嗓音清亮:
“克连的驼铃与燕赵的鼓点,从今天起在同一节拍里响!
诸位——敞开了吃,敞开了喝,今夜不醉不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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