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胸骨,身形已逼至马车辕前。
剩余四名刺客分进合击,如狼群撕扯猎物。
他们或贴地翻滚,或攀树俯冲,出手皆是刁钻狠辣。
护卫们虽拼命抵挡,但招式刚猛有余,灵动不足,顷刻间又有三人倒下。
圆阵被撕出一道缺口,血线蜿蜒,像被利齿啃噬的银盘。
叶连端坐车内,透过半卷的帘缝,看见一抹刀光正朝自己眉心刺来。
他瞳孔骤缩,却并未失措,反而伸手握住案几上的玉具剑——
那是他离京前父王亲赐的“断虹”。
剑未出鞘,寒意已透骨。
就在刀尖离他咽喉不过三寸时,一道黑影突然自车顶扑下!竟是李方清。
他不知何时已掠至车顶,此刻如鹰隼搏兔,左掌按住刺客天灵,右腕一翻,长剑贯颅而过。
血珠顺着剑脊滴落,在叶连雪白的袍摆上绽开点点猩红。
剑光未敛,血珠犹温。
就在李方清自车顶飞身而下的同一瞬,车帘“唰”地一声被劲风荡起。
一抹雪亮剑锋自帘后探出,如冷电破空,精准地点在为首刺客的腕脉上。
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对方掌中柳叶刃脱手飞旋,钉入车壁,犹自颤鸣。
刺客瞳孔骤缩,黑纱后的双眼终于露出惊惶。
他疾退半步,短戟交错护胸,却见帘中人影已踏步而出——
不是叶连惯穿的月白锦袍,而是一身墨青窄袖武服,袖口紧缚,腰束软甲。
少年执剑而立,剑脊上“叶”字篆文被血光映得猩红,眉宇间却带着与方才截然不同的凌厉锋芒。
“你——”刺客声音嘶哑,
“情报有误!叶连王子怎会——”
少年忽地低笑,嗓音清朗,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:
“情报没错,只是你们漏算了一层。”
他手腕一转,长剑斜指地面,剑尖血珠滚落,在尘土间绽开细小而妖冶的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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