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国盟约为名,以百姓互市为利。
我说:
‘燕赵货入王城,不是商贾之利,而是克连与齐拉之间,再系一条割不断的绳。’
父王只回了我一句:
‘若真能如此,便准你全权试办。’”
他收回目光,朝李方清微微颔首,
“所以,铺子能不能立,得看我能不能把‘无权无势’变成‘民心所向’。
我不敢保证十成,但我会把十二成的力气押上去。”
李方清闻言,在马上拱手,身子俯得低而稳。
玄色披风拂过马鬃,像夜色中一道沉静的浪。
“殿下肯以微末之身,担此重任,便是燕赵之幸。
李某谢过——也代两国百姓谢过。”
叶连摆摆手,缰绳在指间绕了一圈又松开。
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,却带着少年独有的清亮:
“别急着谢。
等铺子开张那日,你再请我喝一碗你们燕赵的松烟茶,就算两清。”
两骑并辔,星光落在两人肩头,像给这条尚未铺就的商路,先点了一盏引路的灯。
夕阳像一炉熔金泼洒在旷野,照得旌旗与铠甲泛起层层赤浪。
叶连勒住白蹄骢,侧头望向身后——
商队与仪仗连成一条蜿蜒长龙:
三十辆重车沉稳如磐石,三百锦衣卫黑旗猎猎;
克连王国的金甲骑士在末尾收束队列,长戟上的赤缨在风中舞动,像一条伏在黄沙里的火龙。
可叶连的目光仍带着锋锐的疑问。
“子爵,”
他声音不高,却足以让近处的李方清听得清清楚楚,
“就凭这些人,真能把我平平安安地送到齐拉王都?”
李方清闻言,先是一笑,随即抬手,五指依次张开,像在清点筹码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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