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路永绝其市。
其六 继世之条
此约之有效期为三十年;
若国君更替,新君须于即位之三月内重钤玺印,以示绍述;
若未能重印,则商路暂闭,质子返国,俟新君如约,方得复开。
其七 天鉴之章
两国各取赤河水、星澜江水一斗,熔玄铁、铸银章,刻盟文于其上,
一埋两国交界之赤霞原,一悬齐拉王宫承乾殿,一藏克连王宫紫宸阁。
天日在上,后土在下,若有渝盟,人神共殛。
帛书读罢,殿中鸦雀无声。
张仪退后一步,与胡雪岩同时俯身。
李方清抬眸望向王座,声音沉稳如山:
“吾王之意,尽在此卷。
愿陛下钤印,从此赤河无战鼓,商旅有歌声。”
国王垂目良久,指尖抚过那枚尚未盖下的赤金王玺,终于朗声一笑:
“以商止战,以货易血——寡人何乐而不为?”
金殿之上,龙涎香雾缭绕,烛火映照着鎏金穹顶,宛如晨曦初破。
李方清双手合抱,指尖微微垂落,玄色披风迤逦于金砖之上,像一泓夜色淌在黎明之前。
他声音不高,却在静得可闻落针的大殿里激起层层回音:
“启奏陛下。
此番自扶风入都,臣才惊觉随扈单薄,若途有风雨,恐难护王子周全。
臣斗胆,请陛下准允,自燕赵再调一员上将兼程赶来,以壮行色,以安民心。”
一言既出,殿中百官微有哗然。
国王却朗声大笑,笑声浑厚,如钟鼓齐鸣,震得檐下风铎叮当作响。
他抬手虚按,示意群臣稍安。
旋即自玉阶缓步而下,绛紫龙袍拖曳生风,金线绣出的蟠龙似在云海中翻涌。
“子爵所虑,正合寡人之意。”
国王语声朗朗,目若朗星,
“燕赵之骁勇,寡人素有耳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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