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商潮,击响了第一声鼓点。
临河城·醉风楼
鎏金匾额在冬阳下闪着暖光。
李方清勒住马,回身望向身后迤逦的车队——
燕赵黑旗猎猎,货箱叠得小山一般。
他抬手示意众人缓行,朗声道:
“就在此城多歇几日,把后面的辎重也调上来。”
话音未落,魏仲达已快步上前,一边吩咐小厮去柜上,一边回头赔笑:
“子爵放心,十天上房,吃住全包,权当商会一点心意。”
陆怀瑾却抱着胳膊,故意拖长声调:
“哟,才十天?魏会长这算盘打得——怕不是巴不得子爵早点走吧?”
魏仲达老脸一红,正要辩驳,李方清笑着打圆场:
“二位别争。
我留临河,不为游玩,只为等后续货船。
瓷罐、绸匹、新茶,都还在后头。
船一到,我拔锚便走,断不多叨扰。”
陆怀瑾哈哈一笑,挥手招来亲兵:
“听见没?立刻去码头,把泊位、苦力、卸货棚子全给我清出来!
再派快马,把城里最好的厨子、琴师、酿酒师都叫到醉风楼——子爵不玩,咱们也得让货船上的弟兄吃好睡好!”
魏仲达也不甘示弱,回头吩咐自家管事:
“去账房支三千两银票,十天不够就二十天!
再挑十二名伶俐伙计,随时候命。
子爵一句话,货船未到之前,临河的米、柴、草料、药材,全按燕赵价结算!”
两人一句赶一句,把酒楼大堂吵得热闹非常。
掌柜在一旁听得冷汗直冒,又忍不住咧嘴——
这一笔生意,足够醉风楼连翻三个月的账本。
李方清忍俊不禁,抬手向两人作揖:
“有城主开路,有会长垫资,我在楼上喝茶看河,等船便是。
二位再争下去,我怕后头的船还没靠岸,你们就先把我抬上王城了。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