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紧握手中的兵器,目光望向城外的方向,心中只有一个信念——
坚守据点,等待援军,踏平倭岛!
而在据点之外,那名侥幸逃脱的小队长,正连滚带爬地朝着倭宫的方向狂奔。
他不知道,自己这一去,将会给整个倭廷,带来一场灭顶之灾。
残夜将尽,曙色未明,博多湾外的海面之上,忽然泛起一层淡淡的金红。
海风吹拂着波涛,将弥漫的晨雾缓缓吹散,露出了海平面上那支遮天蔽日的舰队。
五百艘楼船巨舰首尾相接,帆樯如林,旌旗猎猎,正是李俊率领的大梁水师主力。
舰首的“大梁水师”四字旌旗,在微曦中猎猎作响,透着一股睥睨四海的威严。
旗舰之上,李俊一身银甲,手持单筒千里镜,正凝神远眺着博多湾的海岸线。
镜筒之中,九州据点的轮廓已然清晰可见,城头之上,
一面残破的平氏旗帜歪歪斜斜地挂着,而据点深处,隐约有大梁的赤色军旗在风中招展。
“都督,前哨回报,鲁智深将军已率部攻克博多湾外围营寨,平宗盛兵败被擒,九州沿岸已无大碍!”副将快步上前,拱手禀报,声音里难掩激动。
李俊放下千里镜,嘴角勾起一抹凌厉的弧度。
他抬手拔出腰间佩剑,剑刃在晨光下闪过一道寒光,直指前方的海岸线:
“传令各舰,升帆加速!三刻之内,务必抵达博多湾登岸点!”
“喏!”
传令兵的呐喊声顺着风势传遍整个舰队,五百艘楼船巨舰同时调整帆角,借着海风之力,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博多湾疾驰而去。
船身劈开波涛,溅起的浪花如同碎玉,甲板之上,五万水师精锐早已整装待发,陌刀出鞘,连弩上弦,甲胄碰撞之声铿锵作响,杀气直冲云霄。
与此同时,京都据点之内,燕青正站在了望塔上,望着东方天际的鱼肚白。
戴宗的身影如一道疾风般掠过街巷,直奔了望塔而来,手中高举着一面赤色令旗。
“小乙哥!好消息!李俊都督的水师主力已至博多湾,鲁提辖那边传来捷报,平宗盛被擒,九州已定!”
戴宗的声音带着难掩的急促与兴奋,他将令旗猛地插在了望塔的旗杆之上,赤色令旗迎风展开,“这是登岸信号!”
燕青的目光落在那面令旗之上,眸中寒光暴涨。
他猛地转身,对着塔下的传令兵厉声喝道:“击鼓!聚将!”
急促的战鼓声瞬间响彻整个据点,鲁智深、武松、杨志等将领闻鼓声而动,纷纷策马奔往中军帐。
据点之内,三万精锐将士闻声集结,迅速列成整齐的方阵,手中的兵器在晨光下闪烁着慑人的寒光。
中军帐内,燕青手持令箭,目光扫过帐下诸将,声音铿锵有力:
“诸位将军!水师已至,九州已定!今日,便是我等踏平京都,荡平倭廷之时!”
他将第一支令箭掷向鲁智深:
“鲁提辖听令!命你率一万攻坚队,为先锋,从南门杀出,直扑平氏在京都的残余营寨,扫清外围障碍!”
“俺领命!”鲁智深一把接过令箭,抡起禅杖,声如洪钟。
燕青又将第二支令箭掷向武松:
“武都头听令!命你率五千斥候,潜行至紫宸殿外围,监视倭廷动向,若有援兵,就地阻击!”
“末将领命!”武松双手抱拳,眼神锐利如鹰。
“杨志将军!”燕青看向最后一位将领,
“命你率一万五千工兵,加固据点防御,接应水师登岸的援军,务必守住我等的后路!”
“臣遵旨!”杨志躬身领命,转身便去调度兵力。
诸将领命而去,中军帐内只剩下燕青与戴宗两人。
燕青走到帐外,望着据点外的京都城廓,眼底闪过一丝冷冽。
他知道,此刻的倭廷,定然已是乱作一团。
果不其然,紫宸殿内早已是一片狼藉。倭天皇瘫坐在御座之上,面色惨白如纸,手中的玉玺掉落在地,滚到了藤原赖经的脚边。
殿内的贵族大臣们乱作一团,有的哭天喊地,有的仓皇逃窜,还有的则在收拾金银细软,准备逃离京都。
“陛下!陛下!”藤原赖经捡起玉玺,踉踉跄跄地跑到御座前,声音颤抖,
“大梁水师已至博多湾,京都据点的大梁人也已整装待发,咱们……咱们该如何是好啊?”
倭天皇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:
“朕……朕怎么会想到,大梁竟有如此野心!藤原卿,你快想想办法,想想办法啊!”
“办法?”藤原赖经惨笑一声,瘫坐在地上,
“如今平氏已败,源氏暗中通敌,诸藩各自为政,哪里还有什么办法?
只能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