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表忠心,又离间我们君臣,美人不美人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皇帝脸面。”
卫时觉点点头,“天下没有笨蛋,大浪淘沙,活着的都是人精,陛下不该小看他们,即使流贼,也有生存的敏锐。”
朱由校消化片刻,掰着指头道,“藩王与陕商一致,通过粮草与流贼一体,流贼为了将来的驻地,陕商为了将来的生意,回寺为了独立安全的地盘,佛寺表面臣服,也为了更大的地盘,哈密部则纯粹是想不劳而获,说来说去,所有人都在为富贵。”
“陛下说了句废话,陛下有没有想过,西北生意不足江南一成,有那么重要吗?”
朱由校一愣,“是啊,为什么呢?这些生意若放到江南,豪商都不一定看得上。”
“因为西北太穷了,生意就是生存,陛下不能把他们当江南权争的士绅,江南争夺财富与传承,西北为生存挣扎,谁输谁死,远比江南残酷血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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