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,给我狠狠扇两耳光!”
抱金刀矗立的丹增一愣,“啊?!”
卫时觉顿时沉眉看着他,丹增一个哆嗦,扬起手突然迟疑了,
“姑父,打左边还是右边?”
这贼东西果然时刻耍小聪明!
卫时觉闪电起身,啪啪,左右开弓,把中年人扇趴下。
反手啪的一声,把丹增打的眼冒金光。
卫时觉一脚踩中年人胸口,“狗东西,所有到西边学经的人都叫哈智,这他妈是教徒的尊称,竟然到本官身边招摇撞骗,本官叫你一声哈智,你敢答应吗?马哈智!”
中年人哼哼唧唧,卫时觉再次大吼,“马哈智!”
“回…回羲公,小人叫马十七。哈智都有寺号,小人说不明白,无意犯上。”
呛啷~
卫时觉突然抽刀一挥,中年人啊啊惨嚎,被削掉了耳朵。
“丹增,把他送回河州,所有俘虏都送回去,让河州的大寺主持来找本官说话,三天时间,过期不候,你陪他走一趟。”
丹增嘴唇发抖,“姑…姑父,河州二百里…”
“正好月色不错,拿着本官金刀,记住,过期不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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