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集,但总人数比平凉府多,近些年来,回回的主麻日人数越来越多了。”
朱由校又看向陕西总兵柴时秀,“柴卿家,朕在想,回回作战的时候,是不是也不忘跪下来祷告?!”
柴时秀躬身道,“回陛下,他们的教法对作战有规定,战时只做主命拜核心动作,省略诵经,多次动作可以合并视为赞主,行军无法聚礼,以举意代拜,就是心中诵经,回到营地可以补齐。”
朱由校轻哼一声,“还知道变通呢。”
柴时秀不敢附和,朱由校突然激动指着城门进来的一群人,“高原藏巴汗已脱离大明,他们既然不是僧众,怎么会出现在陕西,给朕叫过来。”
众人扭头看去,一个红袍子的络腮胡大汉,牵着一匹马,上面坐着的少女玛瑙挂满脖子,非富即贵的人家,身后还有几名壮汉护卫。
朱由校一眼看出,这是藏人,与河套慧赞的随从差不多。
大明内地不该出现藏人,他得穿越至少十道巡检司,那陕西真成净房了。
柴时秀看了一眼,立刻解释道,“回陛下,是自己人,杨家已经在固原定居三十年了。”
“嗯?什么自己人?杨氏为何穿藏服?”
“回陛下,此人叫杨华,逃州卫羁縻地藏人,卓尼土司二儿子,万历十九年,因教派冲突,十岁的杨华被黄教俘虏关押,郑洛在莽勒川教训委兀慎时候,顺带解救。
他死活要跟着大明士兵,坚决不在高原,回家把自己的资产全送给哥哥,跟郑洛回固原,学汉语、学汉字、学中医。
神宗皇帝赐姓杨,赐六品百户,随后定居固原,前些年在省府居住,各家商号去高原,都是他联系带路,现在不管事,清闲了。”
朱由校一句也不信,“胡说八道,皇爷爷那时候懒得气都不想出,怎么会赐姓一个藏人,谁给他操作?”
柴时秀言简意赅,“陕商!”
朱由校一招手,“叫过来,朕与他聊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