哀。”
卫时觉摇摇头,“也不能这么说,百姓若持续一个月观刑,那不是心态出了问题,是整个天下运转出了问题。”
孙传庭迟疑片刻,“羲公英明!”
“嗯?孙大人听懂了?”
“是,若百姓能无所事事观刑一个月,生活已然失序崩溃,更大的灾难征兆。”
“好,孙大人果然有不一样的智慧。”
卫时觉夸赞一句,突然对内室大喊,“贞明,出来一下!”
李贞明刚收拾好,不明所以,还是迈步出来,端庄坐在卫时觉身边。
孙传庭看一眼绯红衮袍的女人,疑惑一闪而逝,连忙躬身,郑重行礼,“下官孙传庭,拜见王上。”
李贞明轻轻抬手,“孙大人有礼了,孤在后宫做客。”
卫时觉把李贞明看过的密信给孙传庭扔过去,“孙大人,本官不用跟你叨叨,陛下已经说清楚了,休息一晚,去西郊转转就明白了,现在看看陈将军的密信,你若镇守陕西,不能不懂边匪,给本官一个建议。”
孙传庭快速浏览一遍,连一炷香时间都没有,看完立刻整理好放在桌子上,躬身道,
“回羲公,边匪与海匪没区别,佞臣与贼匪也没区别,均是尔虞我诈的钻营之辈,均是打着正义的幌子做下流之事。
说到底是为私利而动,陈将军让他们自相残杀,此乃对付外族的思路,这些狗东西做事没有下限。下官建议增兵,雷霆绞杀,避免更多的百姓无端送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