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母猪一样哼哼几声,白花花的肉乱抖,迈步回帐篷。
高迎祥身边的女子也走了,吴延贵招呼一下,婢女过来放下一个桌子。
两荤两素,三壶酒。
高迎祥拿起筷子夹一根羊排,大口朵颐,“王大哥好生活。”
王嘉胤倒酒,举杯滋溜饮尽,“高兄弟,你我追求不就如此嘛。”
高迎祥跟着举杯,一饮而尽,眼神闪过一丝戏谑,内心暗骂王嘉胤装逼,真正的人上人,无需故作高深。
人家不需要装,你这贱样子,又虚又假。
王嘉胤不问河东的事,高迎祥也不说,两人推杯换盏,不一会就喝了一壶。
吴延贵陪着喝酒,脑子里全是白花花的身子。
王嘉胤向吴延贵连使三次眼色,目中喷火了,吴延贵才明白自己的角色,一个激灵回神,向高迎祥倒酒,“高兄弟,河东一行如何?!”
“还行,一切顺利,王大哥是渭北、陕北二十万大军之首,羲国公也不得不掂量掂量。”
王嘉胤立刻训斥道,“高兄弟办事,王某信的过,你这个憨货,打搅兄弟酒兴。”
高迎祥拱拱手,“王大哥见谅,小弟告诉接应的人,还以为他们已汇报,是小弟的不是。”
王嘉胤笑眯眯摆手,“无妨,义军还是缺少组织啊,愁死我了。不知高兄弟有何指教?”
高迎祥连连摇头,“小弟是个马贩子,认识的兄弟都在北面,这地方人生地不熟,至于组织,王大哥麾下有边军百户、总旗、小旗,小弟就不多嘴了,一切遵令。”
王嘉胤满意点点头,“黄龙山的人远远不够兄弟们飞黄腾达,陕北必须引爆,不知高兄弟能号召多少?”
高迎祥毫不迟疑道,“亲近之人三五千,小弟准备裹挟他十万人,帮助大哥封爵。”
王嘉胤眼皮一跳,瞬间想踩死高迎祥,深吸一口气制怒,“高贤弟,白水王二这个人,你怎么看?”
高迎祥听到高贤弟的称呼,露出一丝微笑,“小弟不太清楚,既然是大哥授意王子顺接触,那还是兄弟。”
“好吧,绥德王自用,高贤弟又如何看?”
高迎祥佯装思索片刻,“王大哥,绥德兄弟多,但出来的人也多,马守应已带走一部分,应该不多了。”
王嘉胤点点头,对这答案表示满意,“高贤弟所言极是,等得到陈尚仁回复,咱们一起回陕北,振臂一呼,三十万跟随,你我都能封爵。”
“好,小弟一切遵令!”
王嘉胤又问道,“西边的罗汝才,高贤弟认为将来该给个什么位置。”
这问题很考验眼光,高迎祥对罗汝才的建议,将映射他内心对王嘉胤真正的态度。
高迎祥又迟疑片刻,“王大哥,罗汝才毕竟是府城的人,小弟不熟,按说府城接触官场更多,应该有小弟未知之智,还得大哥辨识。”
王嘉胤笑着点点头,打了个饱嗝,“有众兄弟在身边,愚兄轻松很多,有功不赏,难以服众,西边山坳有营地,高兄弟先在那里扎营,赏你十名美妾。”
高迎祥也打个饱嗝,嘿嘿一笑,“小弟还想吃完这盆羊肉。”
王嘉胤哈哈大笑,一挥手道,“赏高兄弟一只羊,去犒劳手下兄弟。”
高迎祥立刻大拜,“感谢大哥,小弟馋肉。”
王嘉胤无所谓摆摆手,显得很大度。
高迎祥立刻端起肉盆,美滋滋离开。
王嘉胤向后一靠,看着远去的高迎祥背影,露出一丝冷意,又很快闭目。
高迎祥端着肉盆到林边,拓养坤和刘哲大口朵颐。
不一会,王嘉胤的手下给扛来一只刚杀的羊,还带着十个女人。
高迎祥笑着打量一番,带人出山坳,跨过小河,到对面的营地。
山坡上的士兵看营地清清楚楚,高迎祥一挥手,让女人去做饭,其余兄弟休息,他和拓养坤、刘哲就坐在帐篷边,色眯眯看着河边烧火煮饭的女人。
拓养坤眯眼扫了一下山坡上的士兵,恶狠狠道,“大哥,王嘉胤这狗东西不过是好命,有什么才能驱使几十万人。”
啪~
高迎祥拍了一巴掌,“闭嘴,三五天就离开了,咱们现在是信使,安全的很,就在这里享用女人。”
“哼,都是些残花败柳,不知被多少人骑过。”
高迎祥扭头,“你不会是喜欢王嘉胤身边那几个小姑娘吧?”
“不喜欢,小弟过几天自己抢,米脂多的是美人。”
高迎祥点点头,他身边这些兄弟,各有嗜好,但知道什么时候做什么事,作为马贩子,与各色人打道,若管不住手嘴,早就死了。
两刻钟后,女人们把羊肉拾掇好了,放一口大锅中熬煮。
高迎祥上前,当场扒开衣襟,挑选了两个,揽着腰肢哈哈大笑,迈步进入帐篷。
其他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