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几十年来,有大量行脚商走私,这些人大多就是军户,十几人一队,数百股人,来来去去熟悉商路,互相劫掠,早已形成风气,他们不事生产,完全变成了匪窝。”
陈尚仁再次皱眉,“怎么听起来像外海的海匪。”
“道理一样,生存逼出来的匪徒,到处都是强人,一点就炸。他们本来就活不了,河套若被羲公完全控制,大军必须马上到陕北,否则来不及了。”
陈尚仁思索片刻,“杨先生从哪里得来的消息?”
“家里在延安府的掌柜认识一个安塞人,是个马贩子。”
“是嘛,叫来看看。”
杨煊很快叫来一个三十出头的魁梧男子,白袍白巾,浓眉腮胡。
虽然躬着腰,眼皮硬直,眼神平淡。
陈尚仁一直在战场,军人的敏锐告诉他,此人深藏不露,绝不是简单的马贩子。
“小人安塞马贩高迎祥,拜见宣威伯。”
陈尚仁打量一眼高迎祥,扭头问杨煊,“商号常年合作的朋友?”
杨煊连忙道,“那倒不是,掌柜认识他,高兄弟忠义,特来告知。”
陈尚仁嘴角露出一丝微笑,“高先生怎么找到陈某?”
高迎祥连忙躬身,“贼匪都打着迎革大旗,小人知晓羲国公威名,想赚点军功,求条活路,听说骑军在河东,特来找杨掌柜带路,才得知伯爷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