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难以挣扎。”
麻登云眼珠转了两圈,突然笑了,“英儿啊,她是你的弟媳,是你侄儿的母亲,如此行为,皇帝会信吗?”
麻英很冷静,“不知道,依旧是赌个机会。”
麻登云沉默了,过了很久,突然叹气一声,“可笑的自治先锋,大同这地方就不对,距离京城太近了,我儿自便吧。”
麻英躬身离开。
同一时间,距离大同府城三十里的薛濂也回头望着北方,连连摇头,对陈长伟道,“贤弟啊,可笑的自治先锋,这些军户玩脑子还是差。”
陈长伟马背拱手,“侯爷所言极是,代王与麻氏一旦失去信任,大同已经完了,若小弟所猜不错,山西镇班军将会北上,皇帝和羲国公才是博弈高手。”
薛濂哈哈一笑,“这天下到处是朋友,皇帝堵一个口子,就会露出两个,咱们去太原,慢慢玩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