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威脸色一黑,“你老实告诉老夫,万家有没有参与。”
万有孚干脆摆手,“姑父,万家怎么能参与,一参与就成了叛逆,那不是给人口实嘛,逼着羲国公提兵山西,剿匪大军顺带就把山西灭了,内长城是向外防御,骑军若从南而来,直接出现在背后,我们就是一盘肉。”
王威点点头,还是不放心,“真没参与?”
万有孚指天发誓,“没有,万家拖着延绥、山西、宁夏三边将门,怎么可能参与。”
王威松了口气,看一眼柯昶,“柯中丞,咱们只能看戏了,陛下当前大度,若不听话,后面有无数骑军。”
“哎~”柯昶深深叹气,刚想回一句,看到门口的人,一个激灵,“拜见新城公!”
王象乾笑着进门,万有孚与两人见礼的方式不同,立刻下跪,“晚辈有孚,拜见世叔。”
王象乾揽着胳膊拽起来,“好好,好久不见贤侄。”
“回世叔,确实好久不见,大概十五年了。”
“哎,一晃眼,邱泽兄都过世二十年了,当初我们相识兵部,一个东一个西,镇守大明边关,老夫回朝做尚书,受邱泽兄支持,可惜讷于朝务,辜负邱泽兄所托,他一去,蓟镇也不稳了,天妒英才啊。”
“世叔言重了,朝廷待万氏不薄。”
“好,好孩子,你们都长大了。”
万有孚面带羞赧,“世叔,晚辈都四十八了。”
“哦?哈哈,你兄长比我儿大两岁,身体可佳?”
“感谢世叔挂念,大兄身体还行。”
王象乾突然充满惆怅,“我儿去世十年了,白发人送黑发人,一把老骨头还在,故人渐渐凋零,人生悲痛。
老夫与邱泽兄相知,原准备随驾祭拜,如今看来,圣驾不会到偏关,反正陛下也会去大同,老夫明日动身,去偏关祭奠老友。”
万有孚一愣,“世叔,宁武虽距偏关一日行程,山路颠簸,何必遭罪。父亲泉下有知,一定不愿世叔劳顿。”
“哎,二十年了,再不去看看,没机会了。”
万有孚无奈,皇帝这监军派的真让人无语。
王威更难受了,看吧,没得躲。
果然,王象乾又道,“王将军,武定侯去延绥三天了,走鄂尔多斯更快,延绥班军会与偏关班军一起北上,西路就不用你操劳了。”
王威再次感觉脖子一凉,“是,有劳新城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