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燃蜡烛,黑氏才看到皇帝咬牙忍痛,双腿在止不住的发抖。
哎哟,倔强的男人。
扶着皇帝到毯子,给按摩双腿,黑氏呵呵笑,“陛下,都说了让您活动一下,越疼越得揉一揉,避免淤血,逞能有什么用。”
“闭嘴,不准说出去。卫卿家第一次奔袭作战,日夜奔跑五天,朕也可以。”
黑氏撇撇嘴,人家奔袭五天,休息一下,还可以继续五天,您这奔袭五天,直接瘫痪了。
朱由校很累,吃饭后倒头睡死了。
感觉只睡了一会,黑氏就在耳边大吼起床。
朱由校迷迷糊糊的,突然挺直,“怎么了?夜袭?”
“陛下,天亮了,边军哪有能力夜袭,只会守城守关,但对面来了几个信使。”
朱由校强忍疼痛,披甲出帐,卯时,太阳还没出来,天色却已大亮。
五个信使被押在营门口。
朱由校本想招呼信使过来,余光瞥见府城北门一个巨大的旗帜。
拿起望远镜看了一眼,朱由校瞬间恼怒大吼,“代藩、麻登云,你们找死。”
府城北面的旗帜是太祖画像,故意恶心皇帝。
朱由校喘气两声,不用人劝,突然哈哈大笑,“贱人,还玩心理战。来人,把信使削耳扔回去,全军起营,奔袭右卫,今日攻占左右两卫兵堡,咱们也去掏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