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越来越多的将官,骑军昨天就派人,把进入大同的两条路给封锁了。
暗探会捉拿一切信使。
这时候进来一名部曲,在卫时觉耳边低语。
卫时觉听后脸色阴晴不定,对魏忠贤招招手,“请陛下出来吧,该去大同收尾了。”
“啊?!”魏忠贤惊呼一声,“还有不怕死的?!”
卫时觉很无奈,“他认为自己死定了,所以反了。”
魏忠贤到后院,不到一刻钟,皇帝急吼吼出来,“谁反了?代王?朕的那位族爷?”
卫时觉向外虚请,示意皇帝到院里说话,“陛下,坏人杀不完,杀逆也不值得炫耀,微臣只需要出动一千人就能平叛,咱们得先处理河套的事。”
皇帝来到门口台阶,扫了一眼院里的人,俘虏和将官齐刷刷匍匐,“拜见陛下!”
卫时觉迈步下台阶,“顺义王,陛下仁慈,念你诚心,再给你一次机会,问你一个问题,若你答上来,朝廷可以赐给河套战神矛。”
“请羲公垂询!”
“好,问题很简单,草原上明明有很多狼,牧民却没有院子,哪怕归化城,以及西土默特、鄂尔多斯等定居的牧民,都没有院子,想必你听西域的传教士说过欧罗巴,他们同样没有院子,而大明朝家家户户有院子,为什么?”
卜失兔瞬间懵逼,坐地下抓耳挠腮。
其他人也一个个急速转动脑子。
俄木布冷哼一声,“中原种地,草原游牧,居无定所,这还需要动脑子?!”
卫时觉一挥手,“来人,俄木布不知中原为何有院子,不知世间道理,陛下赐俄木布荫监之身,国子监学习圣贤之道、学习治国大道,常驻京城,侍奉战神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