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汉人到河套种地,无数秀才、掌柜到河套。
交流需要了解文化,需要掌握文字载体,土默特酋长都学。
不学就无法官场交流,无法做生意。
汉化六十年了,虽然土默特竭力用喇嘛来区分蒙汉族人,挡不住刚性需求。
顺义王直属的骑军有一万五千人,乱七八糟加起来四万多人,大多都在这里。
会骑马,会射箭,仅此而已。
他们很多人还是汉人后代。
六十年无国战,五十年无厮杀,四十年无争斗,三十年无摩擦。
这样的部落若还有强军,那见鬼了。
他们连战阵都不熟,更别说被围杀后,临场应变。
对付河套,杀过去是给自己制造混乱。
把力量勾出来,掐死,就可以进行归治的最后一步了。
卜失兔、俄木布父子俩,连多少人围杀都不知道,连反击的勇气都没有。
归化城还有无数美娇娘,怎么能死这里。
失魂落魄上马,下意识向北,来远堡出来三千骑军。
围三缺一,只能向南。
牧民上马,乌压压向南,挤作一团。
卜失兔恼怒大吼,“滚开,滚开…”
轰隆隆~
两侧骑军冲下来,却没有直接冲阵,兜圈子去往南边。
宣府城、大同来看戏的人,瞬间被围在圈内。
朱鼎渭看着冲过来的皮甲建州从兵,厉声大吼,“孤乃代王世子,勤王大军。”
嘭~
狼牙棒挥舞,一个护卫头颅飞掉半个。
朱鼎渭被喷了一身血。
骑军不停通过,外围不动的人,被削皮一样,哧哧枭首。
吓得他们向北挤去。
另一边的董继曜同样大吼,“本将乃…”
嘭~
枪矛拍在胸口,董继曜直接从马背栽了下去。
东西骑军汇合,开始从山脚对向绕圈子。
卜失兔看对方竟然想全部留下他们,厉声大吼,“崽子们,围殴他们。”
好狂啊。
身后传来啊啊啊的惊恐大吼。
卜失兔扭头,差点把魂魄吓飞。
之前被围攻的那五千骑军,只出来三千人。
枪矛重甲开头,两翼马刀闪亮,身后箭矢支援。
血箭飞射,无数士兵栽下马,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。
三个箭头,如同热刀切黄油,以奇快的速度纵向杀出,多少厚的大军都挡不住。
“降者免死,降者免死!”
明军大吼的声音传来,“下马,扔刀,跪下!”
有人扔刀,麻溜下跪,“军爷,军爷,咱是自家人…”
骑军掠过,没有向他们劈砍。
瞬间传染,无数人麻溜扔刀下跪,“军爷,自家人啊…”
卜失兔呆住了,连跑都不会了。
骑军眨眼来到身边,护卫上前抵挡,一个照面就被劈落一层。
瞬间啊啊惊叫后退。
父子俩身边太密集了。
咻咻咻~
飞来几个窜天猴。
大军愣了一下,惊呼一声妈呀,扔刀撒丫子跑。
轰轰轰~
密集的阵型瞬间炸开,顺义王贴身护卫军马大乱。
哧哧哧~
骑军杀到,卜失兔下意识举刀,被枪矛一下拍到胳膊,痛得大吼,刀也掉了。
刚抬头,被一个持刀的骑军结结实实给额头拍了一板面。
晕头转向之际,被第三个骑军拖胳膊拽马鞍上。
明军大吼,“顺义王被俘,顺义王被俘!”
“降者免死,降者免死!”
土默特彻底失去抵抗,后面的人生怕跪迟了。
三千骑军就杀穿整个阵,两侧的骑军还真没帮忙,用不着。
角楼的观众看的个个瞪眼。
朱由校深吸一口气,仰头大吼,“好看!”
袁崇焕拱手,“恭喜陛下,漠南的骑军面对辽东大军,确实不堪一击。”
“袁卿家,他们差在哪里?”
“回陛下,哪里都差,战技差、战阵差、战心差。”
“说的好,卫卿家战力对比果然没问题,他们的确可以击败五万人。”
武定侯幽怨道,“陛下,骑军手里那些窜天猴才是厉害,一人顶十个弓箭手。”
“哈哈哈…败了就是败了。”
王象乾附和,“是啊,败了就是败了,如何保证这样的战力,很考验中枢,过几年他们也会懒惰,等他们后代参军,也许与土默特没区别。”
老头想的太远了,朱由校歪歪头,刚想说去休息一下,看一眼外面,大骂一声,“无耻,小人!”
皇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