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,一边追,一边大喊,
“皇帝憋跑,大汗觐见,额们要战神矛。”
听口音还是出塞的晋人,会骑马,不等于是骑军。
黑云龙犹豫片刻,拍马向北追皇帝。
太阳渐渐落山,山梁风大,奔跑的骑军和战马被风一吹,有点冷。
夏日白昼够长,戌时初天色刚黑,大军下山,跨越山区了。
到兵堡东边,再次饮马喂料。
新平堡边军严阵以待,兵备道心慌慌跑出来,“陛下,堡内暂避。”
朱由校看这个兵备道有点良心,但看看小小的兵堡,算了吧,连忠勇营都放不下,“卿家回去吧,朕准备东巡。”
黑云龙从后面追上来,“陛下,今晚到宣镇柴沟堡,微臣誓死护卫陛下。”
朱由校翻了个白眼,懒的说话,到路边坐下等骑军饮马。
这次休息时间够长,河谷抬头看向天空。
借着隐约的月光,三面长城巍峨,星空璀璨。
可惜山梁传来马蹄声。
护驾的游击大喊,“一千人开路,一千人护驾,一千人殿后,前后不得超过三里,忠勇营分开,在护驾骑军前后,不得靠近,不得拖延。”
骑军完全接手指挥权,裹着皇帝,正式进入亡命模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