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边商不会出货,初冬才大量出货。”
“瓷器?茶叶?盐粮布?”
“是,还有铁器。”
朱由校深吸一口气,“好了,范东主忠义双全,两刻钟了,回去吧。”
“圣君在世,定降雷霆,诛灭宵小,若有差遣,万死不辞。”
范永斗屁股向后,一直推倒仪门,下雨都在躬身。
朱由校看着他的身影有点膈应人,武定侯从里间出来,“陛下,小小的商人,竟然也来圣驾面前钻营。”
朱由校点点头,“宣大很有意思,朕还以为真有义士,原来是商号没有新生意,他们渐渐被官场开始反吃了,若无法拓展别的生意,定然会生出二心。”
武定侯一愣,“陛下圣明,官场要求的利润是定额,只会多不会少,风险和意外皆由商人承担,可能利润真的越来越小。”
“像宣府这种利润,宣城伯会分润吗?”
“不会,勋贵提督皇庄皇店之人,都不会涉及边镇生意。”
朱由校拍拍腿,感慨道,“中枢分配暗中利润,比治国更用心,文武把天下利润吃尽了,上欺皇帝,下蔽万民,大明不变必亡。
朕涉足右翼,确实是所有人的敌人,天公不作美,天公也作美,天下都在钻营自治,边镇自然是挟武索权,朕收获不错,很快掌握这里的情况,估计大同也没什么区别。
这地方没有忠良,宗室、边商、将官、乡绅都是脓疮,他们喝惯人血,心太野,不知好歹,面对强军,依旧在钻营,纯纯找死。
卫卿家说的对,朕西巡都得把这些人全杀掉,他若来处理,只会波及更深,那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去打探一下土默特的情况,换个顺义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