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——他欲弑君夺玺！”

    只是垂眸，拾起那只布偶。

    羊毛粗硬，乳汁结晶在指腹留下微涩的颗粒感。

    左眼空洞，右眼玻璃珠蒙着一层灰翳，仿佛也正望着他。

    他把它轻轻揣进裤袋。

    转身，走向窗台。

    猩红地毯无声吞没脚步，水晶基座的嗡鸣已悄然平息。

    床帷依旧低垂，胎盘仍在跳动，只是那频率，已悄然归于人类心律——平稳、缓慢、……尚存一线生机。

    莱恩足尖踏上窗沿。

    风从高塔缝隙灌入，掀起他额前碎发。

    他侧身回望。

    门，正在崩裂。

    木纹呻吟，铰链哀鸣。

    而在那即将撕开的缝隙之后，维克多苍白的脸，第一次彻底褪尽血色。

    他死死盯着莱恩手中空荡荡的左掌——不，是盯着莱恩胸前微微鼓起的衣袋轮廓。

    他认得那个布偶。

    三十七年前，他亲手把它放进婴儿摇篮。

    此刻，他瞳孔骤然收缩，喉结滚动，声音从齿缝里迸出，冰冷如铁铸：

    “……割断‘脐带’的人，没有资格活着走出这扇门。”

    “拿下他——以行刺国王之罪。”

    门，轰然洞开。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