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膝盖压进滚烫的灰烬里。
远处,南方天际,那曾如巨眼般俯视王都的乌云已然溃散,唯余一道细长竖瞳般的空间裂痕,幽幽悬浮,既不扩大,也不愈合,像一道尚未结痂的旧伤。
幽影童影不知何时立于断墙之上,黑袍翻飞,手中日记悄然合拢。
她望着莱恩跪坐的背影,轻叹一声,声音轻得几乎融进晨风:
“现在轮到你说谎了……”
“可下一个听懂的人,还在吗?”
废墟寂静。
风止。
灰烬停浮于半空。
莱恩垂眸,右手缓缓抬起,轻轻覆上身旁一块焦黑石碑的表面——
石面粗粝,棱角分明,曾是他无数次借以锚定现实的支点。
可这一次,他的掌心空空如也。
没有震动,没有余温,没有记忆里任何一具尸体残留的、微弱却固执的执念回响。
只有……一片绝对的、死寂的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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