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你骂三教七派的时候,那叫一个口若悬河、滔滔不绝,你刚才不是骂得最凶吗?把各大门派的隐秘都抖落出来,说得头头是道。怎么现在一看形势不对,就怂了?想拿这蹩脚的借口来糊弄我们?”
孙伟杰一听,心里愈发慌乱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:“师兄,一切都是误会,真的!你们听我解释啊!我那是为了取得罗刹鬼妖的绝对信任,不得不演得逼真一点。我知道这事儿做得不地道,可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啊。要是不那样,怎么能套出他们的机密,怎么能给咱们传递消息呢?各位师兄师姐,你们就大人有大量,饶了我这一回吧!” 他一边说着,一边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,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