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炳烨只想保住周家传承,哪怕禅让皇位给林海也在所不惜。
只求林海能够遵循旧例,给周家一块封地,册封周家一个世袭罔替的公爵爵位,让周家能够体面退场,不至于彻底落寞下去。
而周权昊不甘心做一个亡国之君,他想继续在皇位上坐下去。
为此甚至不惜打破常规,与道宗、万佛寺两大圣地媾和,出卖皇朝利益,只为坐稳大位。
哪怕可能谋事不成失败后,会因此遭到后任继位者报复,把整个周家拖入无尽深渊也在所不惜。
天极殿内,周炳烨和周权昊互相怒视着对方,气氛变得异常凝重。
广智再次往后悄悄地躲了躲,在这皇宫大殿中,他这位佛子跟待宰的羔羊差不多。
眼前两位都能调动皇城气运,凝聚万民之力,弄死他这个佛子也不过是手到擒来之事。
就算他们两个打起来了,产生的战斗余波,都不是他这个佛子能够轻易抵挡得住的。
大殿内杀机四溢,周炳烨和周权昊随时都有可能大打出手。
广智一退再退,直到彻底退出大殿,随后扭头就跑,一眨眼的功夫就跑的无影无踪。
大殿内沉寂良久,才传出两人的对话声。
“靠山王已经做出决定了”?
“皇上,老臣再次恳请皇上三思”。
“朕意已决,靠山王无需再劝!朕可以死,唯独不可以降!既然靠山王已经做出决定,朕也就不留你了!
日后我周家传承,就要十三叔多多担待了!保重”!
周权昊对着周炳烨拱手一礼,一个乾坤袋朝着周炳烨飞去。
周炳烨没有丝毫迟疑,将乾坤袋收进自己的储物空间内,而后对着周权昊躬身一礼:“陛下,多保重!老臣,去了”。
说完,周炳烨转身就走,周权昊望着他离开的背影,眼神中满是落寞之意。
两日后,许知远亲率一万多名入道境半圣抵达皇城,引得皇城之中所有修士翘首相望。
同时还有很多修士难掩激动神色,在这些半圣之中仔细搜寻熟悉身影。
很快就有人突然激动的大声呼喊起来:“十九叔,十九叔,看这看这,是我啊!我是顾明礼,我小时候您还抱过我呐……”!
“六叔祖,六叔祖,我是周家第三十二代子孙,我叫周东胜,咱们家里还有您老的画像呐……”!
“老祖宗,老祖宗,我是谢家第六十五代子孙,我叫谢全繁,咱家祠堂里还供奉着老祖宗您的画像……”。
“二十六叔,是我是我,我是宋立斌,我小时候见过您老,你还认得我吧……”。
……
许知远率领的一万多名半圣,多是出身大离皇朝的一些修行世家。
这次一起现身皇城,不知道有多少低阶修士在争着抢着认祖宗。
也不能说是争着抢着认祖宗,他们现在入道境的修为只要返回各自家中,那可是真正的活祖宗了。
许知远低眉扫了一眼下方一众修士,而后朝着皇宫方向朗声说道:“忠武军大统领许知远,奉我家师尊之令前来登塔。
不知何人守塔,麻烦指点一下在下,在下感激不尽”。
这时一个万佛寺得道境半圣突然现身,朝着许知远飞了过来,远远的口宣佛号说道:“阿弥陀佛,贫僧广缘见过许施主”。
许知远冲着广缘拱手说道:“晚辈许知远见过广缘前辈”。
广缘微微点头说道:“许施主率队前来登塔,我万佛寺欢迎之至。
只是在这登塔之前,贫僧有几句话要提前说清楚,还望许施主不要介意”。
许知远微微点头说道:“广缘前辈请讲,晚辈洗耳恭听”。
广缘再次双手合十,口宣佛号道:“阿弥陀佛!许施主有所不知,这天道塔沉寂已久不曾开启。
我万佛寺为了天下修士着想,特意花费大代价,才打开了这天道塔大门。
如今天道塔大门已开,天下群雄皆至,目的自然也是为了争夺机缘造化。
我万佛寺为了天下修士安危着想,特意定下了几条规矩,以此减少修士之间的杀伐。这第一条……”。
许知远微微一笑直接打断了广缘接下来要说的话,恭维道:“大师宅心仁厚,晚辈钦佩之至,有道是英雄所见略同,大师与晚辈恰巧想到一块去了。
大师本是出家不问世事之人,自然不方便被世俗之物挂碍,有损修行。
我家师尊悲天悯人,知道天道塔重启必然会引发一些混乱,也不忍世俗之事耽搁万佛寺诸位大师修行。
所以特命我等前来皇城维持秩序,现在这天道塔,我忠武军接管了”。
此话一出,广缘脸色猛然一变,在他身后突然出现十几个得道境和尚,与忠武军一万多名入道境半圣形成对峙之势。
广缘盯着笑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