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破戎关这地方,却是混的还不如地方上的吏官家族。
小黑望着明显有些破落萧瑟的吕家大门,扭头对吕武晨问道:“这破地方就是你们吕家啊?啧啧啧,树倒猢狲散,还真让我说对了”!
此时吕家大门口进进出出的一些人,个个手上都拿着一些东西。
或搬或抬或抱,就没有空着手的,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些人正在往外倒腾东西。
看到吕武晨这个吕家的麒麟子回来,这些吕家人也没人搭理他。
很多人的眼神中还露出鄙夷、愤恨、不满等情绪,他们把吕家沦落到如今这步田地,全都怪罪到吕武晨身上了。
“唉”!
吕武晨叹了口气,对林海三人勉强扯出一个笑脸,轻声说道:“让你们看笑话了,走吧,我带你们去见老祖”。
吕家这些往外倒腾东西的人,虽然对吕武晨很不满,甚至是怨恨。
却也没人敢明目张胆的阻拦他,不让他进吕家宅院。
在吕武晨的带领下,一行四人穿过一进院,来到宴客厅。
此时宴客厅里一片空荡荡的景象,连个坐的椅子都被人给搬空了。
“卧槽,这是耗子进家啦!老吕,你家没养猫啊”?
小黑一惊一乍的声音,让吕武晨脸上显得更加窘迫了。
二憨抬手拍了小黑屁股蛋子一巴掌,训斥道:“不会说话你就闭嘴,没人把你当哑巴卖了”。
小黑低头瞪了二憨一眼,但也没再说什么。
吕武晨满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:“唉!可以同富贵,不可共患难,走了也好,倒也清净了。
走吧,我还是直接带你们去见老祖吧”!
在吕武晨的带领下,一行四人穿过二进院,这里还算清净一些,至少没人敢来吕家老祖休憩的地方胡作非为。
不过吕家这三进院子也就这么大点,有任何风吹草动炼气境的小修士都能听得见,就更不用说吕家老祖了。
吕家老祖不是听不到、看不见,想来是不愿意听到,也不愿意看见罢了。
吕武晨轻轻叩响正屋房门,朗声说道:“启禀老祖,仍孙吕武晨求见”。
屋里响起和缓的脚步声,很快房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。
看到开门之人的样貌后,吕武晨失声惊呼道:“老祖,只是几日不见,您怎会突然苍老这么多”!
吕盛泉今年不过三百岁出头,身为五境大修士应该有五百年寿元,按理说他还有一两百年好活。
可看他现在这副垂垂老矣的样子,给人感觉下一刻就得挖个坑把他给埋了。
吕武晨此时已经须发皆枯,没有了以往的光泽,脸上的堆叠起来的皱纹恨不得能夹死苍蝇,一双眼睛浑浊不堪透露出一股老气!
他那原本挺拔的身姿,此时也已佝偻的跟背了个锅似的,脑袋也垂到了胸前。
看到吕盛泉这副样子,吕武晨顿时明白在门口碰到的吕家人,为何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的往外倒腾东西了。
他们这是看自家老祖真的不行了,这是要大难临头各自飞的意思啊!
吕盛泉吃力的抬起头上下打量了吕武晨一遍,嘴角扯出笑容沙哑着喉咙说道:“回来啦!回来了就好”。
接着,吕盛泉歪着身体看向站在吕武晨身后的林海三人。
林海赶忙抱拳一礼朗声说道:“晚辈林海,见过吕前辈”!
小黑则是盯着吕盛泉挑了挑眉,正要说什么,却被二憨一把捂住了嘴巴。
“呜呜~呜呜~”。
“闭嘴,别胡说八道,听海子的”。
说完,二憨这才松开手。
小黑很是不满的抬手拍了几下二憨的脑门,然后又盯着吕盛泉看了看,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吕盛泉对着林海、二憨和小黑拱了拱手说道:“见过两位林道友,小黑道友。
三位道友大驾光临寒舍,老朽招待不周,还望三位道友恕罪”。
林海赶忙再次抱拳一礼说道:“吕前辈客气了,我们三人不请自来,还望前辈莫怪”。
“三位能在这个时候来我们吕家,实在是雪中送炭之举,此等恩德我吕家铭记于心。
三位道友如若不嫌,还请移步此间,我们坐下聊,请”。
吕盛泉微微侧开身体,做出邀请的手势。
林海三人鱼贯而入,在吕武晨的招待下一一落座。
正屋只有三间房子,西间床上躺着一个气若游丝的五境大修士,给人感觉好像下一口气随时会上不来直接嗝屁似的。
东间则是住着吕文孝、谢微雨和吕伊鸿三人,看到林海三人进来了,吕文孝和谢微雨也赶忙出来打了个招呼。
面对未来的岳父岳母,林海也不敢托大,自然是先行行礼,二憨和小黑自然也都跟着行礼。
“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