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拒绝他们,是否意味着关闭了一扇通向未知但可能极其重要的未来之门?
更重要的是,华胥已经展现了其足以影响地区局势的能力(他或许联想到了一些关于中亚、乃至更东方如吐蕃战事的模糊传闻)。与其为敌,不如为友,至少是可控的“竞合”之友。
许久,哈里发缓缓抬起头,眼中已有了决断。
“巴士拉,确实是明珠般的港口。”他缓缓道,“在那里设立一个更宏伟的‘粟珍阁’,让它成为两国友谊与智慧的灯塔,听起来……是一个值得尝试的设想。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锐利如昔:“但是,具体如何运作,权限几何,技术传授的目录与进度,监管的方式与尺度,乃至总部人员的身份与权利,都需要由双方最精干的人员,组成专门的谈判团,拟定详尽的、具有约束力的协议。一个字,一个条款,都要清晰无误。”
“理当如此。”东方墨微笑颔首,对此毫不意外,“华胥将立即组建相应的团队,随时准备与陛下的代表进行磋商。我们相信,在相互尊重、互利共赢的基础上,必能达成一份泽被后世的协议。”
智慧宫内的气氛,终于从最初的震撼与紧绷,转向了一种基于务实利益与战略考量的、谨慎的积极。银壶中的热饮早已微凉,但新的合作蓝图,却在初冬的智慧宫里,悄然燃起了第一簇温暖而明亮的火苗。窗外,大马士革的夜幕已然降临,繁星点点,与室内模拟的琉璃星空交相辉映,仿佛预示着,一个连接东西方两大文明实体的、前所未有的枢纽,即将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,破土动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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