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烟尘(很可能是契丹游骑),眼中最后一点希望之火,熄灭了。
赵州刺史仰天长叹,泪流满面,最终对留下的僚属惨然道:“武氏王侯如此,夫复何言?准备……殉城吧。”
然而,骆务整的契丹骑兵并未立刻攻打赵州城。他们如同幽灵般掠过城郊,分出小股肆意掳掠焚烧来不及逃入城中的村落,主力则继续南下,目标直指同样惊慌失措的冀州。
数日后,当武懿宗惊魂未定地逃入相州城,紧闭城门,高挂免战牌时,赵州、冀州等地已接连传来噩耗。契丹骑兵在这些无遮无拦的平原州郡如入无人之境,烧杀抢掠,生灵涂炭。尤其是一些乡镇,原本听闻朝廷派来了“王爷”督师,还心怀一丝期盼,此刻却迎来了比土匪更凶残的异族铁蹄,而他们期盼的“王师”,早已逃得无影无踪。
“武家王爷,跑得比兔子还快!”
“什么王爷,分明是瘟神!他来之前,契丹还没这么猖狂!”
“指望他们保护我们?还不如指望老天爷开眼!”
悲愤、绝望、刻骨的仇恨,在幸存的河北百姓心中疯长。武懿宗的逃跑,不仅葬送了军事防御,更彻底撕裂了武周政权在河北本就薄弱的民心。对无能武氏子弟的鄙夷,对朝廷的失望,与对往日李唐治下相对安定岁月的模糊记忆,交织在一起,在朔风寒雪中发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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