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大的满足,就算之前心情不好,这下也好受多了。”
“直到在睡梦中被割断脖子。”
“那他应该怎么做?”伊薇莎问。
“当然是什么都不做,”帕修斯说,“这个世界很复杂,人心更复杂,你自认为一件很简单的事情,在不同的人看来有千百种解读方式,他们的思想是你不能控制的,你能做的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“坏事不能做,好事更不能做!”
“就算想对别人施加善意,你也要讲究方式方法,思虑周详,不然就是害人害己,反而自我感动!”
“就像那个商人,他自以为做了一件好事,并且没想过得到任何回报,却给自己的全家带来了杀身之祸,那些乞丐也因为盗窃杀人,被宪兵抓住砍了头。”
“假如他不多事,他和他的家人与那些乞丐都能活得好好的,不是吗?”
伊薇莎的气势弱了下来,目光黯淡。
帕修斯紧紧抱住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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