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哪怕只是失去殿下的友谊,对我也是切肤之痛。”帕修斯很自然地说。
“……是吗?那不如这样吧,”米丽法拉很艰难地说,“如果我不听劝阻执意干涉,你可以采用任何必要的方式阻止我,无论如何,我都将其视作应急措施,事后绝不追究你的责任。”
意思就是,万一哪天她牛脾气上来了,把她抱上床让她两天都没力气起床,也是可以的咯?
但想法虽然美好,实际却不能这样操作。
一旦把她抱上床,到底要不要追究他的责任,她自己说了也不算。
没准杰洛米和整个因法罗王国都会追杀他到天涯海角。
现在想想,海伦音好像也不是他想吃就能吃的。
现在郎情妾意你侬我侬无所谓,万一哪天翻脸了,她要追究起来,也是能要他老命的!
但,只要还不过最后一线,应该没有大问题吧?
“帕修斯?”
“嗯!我知道了,我会照做的。”
“虽然我是这样说的,但你可不能趁机对我做某些奇奇怪怪的事……”米丽法拉警惕地说。
“比如呢?”帕修斯微笑。
“……坏蛋!”
那就祈祷她到时候不要这样可爱吧,不然具体会发生什么,他也不好说。
回到教室。
海伦音和露娜已经先他们一步回来了,手拉手亲密地咬着耳朵,也不知道刚才谈的是什么心。
等下再把露娜单独拎出来问问吧,不然他实在不放心。
伊薇莎还在趴在桌子上睡觉。
其实她也没有真的睡觉,只是她一直无所事事。
现在在这所学院里,她既没有要找的人,也没有找她的人。
只有偶尔米丽法拉会主动找她搭话,然而她总是懒得搭理。
在教室这种公开场合,帕修斯也不好明目张胆地骚扰她,只能放任她这么无聊孤独。
真是难办。
将一朵鲜嫩漂亮的蓝星花别在她的耳后,帕修斯回到座位。
露娜立刻坐了上来。
上课的时候,帕修斯用余光看着窗户的方向。
伊薇莎还是老样子,一手托着下巴,脸朝向另一边,让人看不到她的表情。
唯独指间摩挲旋转的那朵蓝星花,在阳光下散发着亮眼的异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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