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大夏的兵,往南是京城,可京城能挡住吗?南直隶都丢了,山东快没了,京城能撑多久?”
老者捋着胡须,缓缓道:“往南跑,跑得越远越好。实在不行,就往河南跑,往山西跑。
听说孙传庭还在那儿撑着,总比在这儿等死强。”
“可咱们的田产,咱们的家业,都在这里啊!”一个年轻些的士绅急道,“跑了,就全没了!”
老者冷笑一声:“命都没了,还要田产做什么?大夏的政策你又不是不知道,均田免赋,分田到户。
那些田产,落在他们手里,还能给你留着?”
年轻士绅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胖子又道:“可就算跑,也得有路啊!大夏的骑兵在外头游荡,见人就拦,见信就截,咱们怎么跑?”
老者沉默片刻,道:“分批跑,扮成商队,扮成百姓,趁夜里悄悄走,能跑几个是几个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最终只能无奈点头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永平府城内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街头巷尾,百姓们聚在一起,议论纷纷。
“听说了吗?大夏的兵到了遵化,离咱们这儿不远了!”
“听说了!我表哥在山海关当兵,前两天跑回来了,说大夏那边,只要没干过坏事,就给路费让回家。
他领了五两银子,一路跑回来的!”
“真的假的?还给钱?”
“真的!他还说,大夏那边,回乡的都给分田,三年免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