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的天际,那里,是大夏的方向,“从今往后,世间再无清廷,也再无……皇太极。
只有大夏,只有……洪太极。”
祭拜多尔衮的仪式,在傍晚时分结束。
正白旗的将领们在城北一处临时选定的山坡上,为他们的睿亲王立了一座衣冠冢。
没有隆重的仪仗,没有冗长的祭文,只有几十个旧部跪在坟前,默默烧着纸钱。
纸灰随风飘散,落在初秋的荒草间,很快便寻不见了。
洪太极也在其中。
他跪在最前面,一言不发,只是静静看着那堆新土。
火光映在他脸上,忽明忽暗,看不出是什么表情。
仪式结束后,众人陆续散去。王自九走到洪太极身边,低声道:“洪大人,今晚我在礼部衙门设了宴,请你也过来坐坐。”
洪太极抬起头,略感意外。
王自九又道:“往后都是同僚了,总该认识认识,今晚不谈别的,就是吃顿饭,喝杯酒。”
洪太极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。
……
戌时正,礼部衙门。
这座院落占地广阔,曾是清廷接待蒙古王公、朝鲜使者的重要场所。
院中古槐参天,青砖灰瓦,处处透着肃穆庄重之气。
今夜,这里灯火通明,大门敞开,两排大夏士卒持枪而立,甲胄在烛光下闪着幽幽寒光。
正厅被临时改作宴客厅。
四角高悬着数十盏绢纱灯笼,将整个厅堂照得亮如白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