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,向两侧和纵深扩展,如同水银泻地,又像织网一般,逐渐将控制区域连成一片,压缩清军的活动空间。
遇到顽强抵抗的据点,往往不是硬冲,而是呼叫后方跟进的火炮进行拔除。
“三点钟方向,临街二楼,有鞑子弓手三人!”
“一队掩护,二队进攻准备!”
“轰!”一声闷响,砖石木屑纷飞,抵抗点哑火。
“前进!保持队形!注意左右小巷!”
类似的场景在各条街道上演。大夏步兵展现出的那种冷静、高效、配合无间的战术执行力,与清军虽然勇悍却略显杂乱无章的反击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他们就像一部精密的杀戮机器,步步为营,将死亡有条不紊地推向城池深处。
城中心一片较为开阔的区域,多尔衮在一群白甲兵护卫下,脸色铁青地看着前方节节败退的战报。无论他如何怒骂、如何派出手头最精锐的巴牙喇发起反冲击,都无法阻挡大夏军那堵缓缓压过来的“铁壁”。
对方似乎并不急于求成,只是稳扎稳打,一点点地蚕食着守军的空间和意志。
“王爷!东街口丢了!”
“报!西城粮库附近发现大量夏军,正在包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