衷。
郑芝龙捋须思索道:“或许西班牙人乐见红毛败亡,故而坐视?又或者,他们内部有变,无暇他顾?”
邓祖禹缓缓摇头:“坐视有可能,但全然不探不问,不合常理,红毛败亡,我大夏兵锋正盛,下一个会指向谁?西班牙人除非是瞎子聋子,否则断不会如此松懈!
此事蹊跷。传令下去,各部队抓紧休整,加固城防,但北面哨探不可放松,范围扩大。
另,加派人手,设法探查台北西班牙人动向,以及……吕宋方面,可有异闻。”
“是!”
夜,大员,热兰遮城。
白日的硝烟与血腥气尚未完全被海风吹散,但城中一处相对完好的建筑——原荷兰商馆附属的宴会厅内,此刻却亮起了温暖的灯火,洋溢着与周遭残破景象截然不同的、带着胜利者气息的轻松氛围。
大夏远征军高级将领的庆功宴在此举行。
厅内布置简单,长条桌上铺着缴获的干净桌布,摆满了军中厨师尽力张罗的菜肴:大盆的炖肉、烤鱼、腌菜、米饭面饼,虽不精致,却量足味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