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丝等,配额有限,价格亦……可否请大人体恤商艰,在配额上稍作增加,价格上略予通融?
若能如此,我等感激不尽,必当更尽心为贵方采买所需之物,如铅锡、硝石等,乃至粮食,亦能尽力筹措。”
陈书元放下茶盏,脸上露出为难:“罗理事官,非是本官不肯通融,贵邦所需之物,如白糖、精瓷等,制作繁难,产量确有其限。
尤其上等生丝,关乎桑农与新设工坊,产量调配皆需统筹,非广东一地可决,价格亦由中枢统一定夺,本官实在……难以擅专。”
他说的倒也是实情,大夏虽握有先进工艺,但产能扩张需要时间,同时要兼顾内需与多个外销渠道的平衡。
对欧贸易虽利厚,但并非毫无限制。
至于价格,更牵涉到大夏整体的财政与贸易战略。
罗郎也等人的脸色黯淡了几分,他们此行最大的目的就是争取更优厚的贸易条件,陈书元的回应虽在情理之中,却仍让他们失望。